金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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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倾心(博狼)

*师生恋,短打一发完,用良心发糖(深意笑) ooc都是我的锅。我觉得博雅肯定崩了……可是我却被自己笔下的他撩得不能自持(我可能需要一记暴击无我冷静一下)

“再来。”

直冲鼻孔的清香没有让源博雅生出半分迟疑,他仰脖饮尽杯盏中的茶水,一边自言自语地评论道,一边自顾自地斟满又一杯。

早春的寒气尚未褪尽,加之这几日淅淅沥沥的小雨,竟如梦似幻地蒸出点雾气来,百步开外的箭靶本就只是美人额上的朱砂一点,今个更是朦胧一片看不真切。气候又闷又湿燥得人直生冷汗,倘是体格健硕如他也微微打起寒噤,更不要说那姑娘——已在雨中生生淋了三个时辰。

纯白的毛发经水打湿,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意气,衣料黏着冰凉的肌体,随着每一次发力而绷紧拉伸,不是一般的碍手。眼神冷厉地锁死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一点,身体僵硬地一遍遍重复烂熟于心的动作,很难知道白狼是如何坚持下来的——这三个时辰里,她滴水未进,片刻未歇。

那声音,无情地像一只利箭,准确地洞穿她千疮百孔的心。白狼并不回头,嘴角边勉强扯起点笑意,倔强里透出难掩的虚弱。她知道,即使博雅大人不那样命令,惯性也会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收手的。上一秒她头重脚轻天旋地转,意识挣扎着几欲离开躯体,下一秒她张弓搭箭一鼓作气,又是一记漂亮的文射。

客观来讲,这份苛刻即使对于师徒情谊来讲,也的确有些过分了。

考验也好,较劲也罢,无疑是博雅有意为之。

不得不提的是,白狼练习了多久,源博雅就在他身后观望了多久。这是一个合格的师父所应做的本分,但并不该仅仅止于此。他的目光专注而痴迷,却始终囿于苦苦求索的表情,失却了往昔的豪迈爽直。

——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什么呢?怕是连皇室少年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箭矢离弦片刻的狠辣狼性,也不是整理衣裙瞬间的低回妩媚,他越是欣赏白狼拉满弓弦时一系列宛如天成的动作,欣赏她匀称身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性灵深处就越是迷茫而疑惑。

那股模仿来的势头师承何派?为什么难破瓶颈?又为什么豁出命来也要执着至此?

他没找到需要的东西,也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对她并无了解。

源博雅大步上前,在白狼的手伸向下一支羽箭前叫了停。

“慢!”武士抬高右手,随意地泼干杯底的残汁,发尾像长鞭低低地掠过后背,赤色的刘海被风雨抓住肆意蹂躏,“我看厌了。”

白狼一惊,立时顿住了身形,晕眩的感觉久久不能退去,了无生气的狼眼直勾勾盯住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目光却只敢定在下颌,丝毫不敢触及他赤色的瞳孔。

而源博雅却借着身高优势把她看了个真切,在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中,他找到了自己苦苦寻觅的东西。

——她快要恨他了,哪怕她曾对他毕恭毕敬,呵,远比狼还要狠戾残忍的男人啊……她快要恨他了。

——而他要的就是这么一个“破绽”,一个情绪爆发的极点,体力的惩罚不过是最基础的方式,要想成为一名卓尔不群的弓箭手,他还要教她更多。

“敢问博雅大人,可曾看出什么不对?”

沙哑泣血的嗓音,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字句之间尽是敌意,博雅不禁嗤笑,亏她忍到这种时候还没忘记敬语。

“没,不用练了。”他高傲地用下巴指着他,在姑娘暗松口气的时候颇为失礼地背过身去,声线冰冷得不含感情,咬出了他这辈子最刻薄的话,“没用的,你是我教过最蠢最失败的学生。”

犹如被口吐信子的毒蛇盘上了颈项,白狼在那瞬间几乎窒息,雨珠打进眼眶,落下时已有了咸涩的热度。而那锋利如刃的声音依然不依不饶。

“一个真正的偷窥狂呵,一举一动尽数是模仿——拙劣至极的模仿。”

姑娘的心碎声淹没在缠绵无尽的雨声中,捏紧的兽爪刺得手心生疼。

“卑微的贱骨头,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家伙,本性都可以舍弃吗?”

“这样你就脱胎换骨了?就可以以弓道为名,寄托那见不得人的感情?无条件迎合一个对你不屑一顾的家伙么?”

……原来,原来他一早就知道啊……只是,从前没有去践踏她视若珍宝的感情么?

“你走,越远越好。我——源博雅——以你为耻……”

——而我一直以来以你为荣啊!博雅……大人……

半晌静默,博雅负手而立,目光彷徨,贝齿咬得嘴唇隐隐作痛。

——决绝而孤傲的背影,这样大约足够吓住她了吧?

——好静,要吵得听不见心跳了。

——白狼,你要知道,我不会跟你道歉。之于弓道,我能教你的已经倾囊相授了。依我之见,唯一阻挡着你的,只剩下“那个”了……

——如你所见,激将法。本来想等你主动爆发的,但是,显然,小瞧你的耐力了。

——但忍耐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在刀剑相向的战场。敌人分毫不会顾忌你的一己之私,你将难免面对一些蓄意的挑衅,被伤害最敏感的痛点。一旦身为武士的精神被击垮,再精湛的弓道,也会不攻自破。

——我要你强大,表里如一的强大。今朝放不下儿女私情,明日那便是你隐现不散的心魔。

——母亲说,这叫破痴劫。

——我也曾苦于瓶颈,聪明如你,兴许已经猜到,冲破那桎梏的代价是……神乐——我的骨肉至亲。

——好一位奇女子,能成为你的弱点,我也是三生有幸。

气氛压抑依旧,身后的玉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白狼是小跑离开的,没准是不想让他看到眼泪吧,源博雅并不急着追赶,而是原地施下结界之术,单手抓过长弓。

“你听好了,走是可以,但为师要送你一箭。”

“射一支箭,追一个人,都是要始终如一的。”

↓听说是HE?有种下拉!




















又是一年春回大地,庭前樱树亭亭如盖。

“博雅大人,我真的,就有那么差劲?”

这话出得毫无厘头又极不应景,源博雅微微一怔,心中发笑,却只将那纤纤玉手握在掌心,发力拉开弓弦,把那娇俏的人儿顺势搂入怀中,直到唇舌的热气触到毛绒绒的耳尖:

“你知道,我这一生——只有一个学生,也只有一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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