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渣文,日语入门,声控,沉迷日本cv,达子本命不动摇,新晋原耽魔道粉,魔道忘羡‖黑篮板车‖博多马场林‖TF救漂‖owDJ等等✧٩(ˊωˋ*)و✧杂食无雷点好勾搭欢迎来访

将错就错

他们是星海里的孤舟,既渴望孤独,又畏惧孤独。

漂移当然不傻,他清楚自己被汽车人围剿时选择了叛逃就意味着选择了怎样孤注一掷的人生,真正让他不明白的是救护车的所作所为,汽车人久负盛名的首席医官为什么要救一个无足轻重的雇佣兵,他为了自己而忤逆大帝,背叛他与擎天柱的交情他还可能有什么好下场?!……而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可以信任救护车吗?……

漂移茫无头绪,过多的思虑让他昏昏欲睡,前一晚与老医官在充电床上的“一番恶战”让他筋疲力尽,他靠着驾驶舱的座椅启动了充电程序,不多时便失去了意识。

当漂移再度清醒时,竟然因为不是被困扰自己多年的梦魇惊醒而小小庆幸了一把,能量块新鲜的味道环绕着他,他这才发现油箱早已经饿空了。

少年半闭着眼,抬头去嗅身边甜甜的香气,忽然猛得一怔,发现了两个令人悲愤的事实。

老医生在他面前,能量块恶作剧似的戳在他头雕的尖角上——谁做的毋庸置疑。

漂移忿忿地从头顶抓下能量块,芯里有点不痛快,却架不住面前香喷喷的攻势,三下两下吃了个干净。

这一手既像是医生对自己专业手法的炫耀,又像是无声地讥笑雇佣兵毫无戒心。漂移悲戚地意识到,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能量块顶到他头角上的医疗单元,也绝对有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取他性命。在这艘两个人的穿梭机里,谁为刀俎,谁为鱼肉,高下立见。

从表面现象来看,是汽车人最凶悍的雇佣兵劫持了手无寸铁的老医生,抢劫了一艘穿梭机亡命天涯,但个中内情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救护车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能不动声色地玩转整个局势,这是追随大帝必然也必需的素质。漂移深深地感到不安,救护车对他知根知底,而他却完全琢磨不透那个深不见底的老涡轮狐狸。

救护车背对着他,焦点定在导航雷达上,头也不回地开了口:“别发抖了,一副楚楚可怜的丧家犬模样,我现在不想要你。”

讽刺对叛逆的少年往往有奇效,漂移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机体满蓄的力量让他恢复了些自信。或许只是太悲观了吧,他毕竟年富力强,能窝囊到被一个老东西玩弄于股掌之上吗?漂移伸了个懒腰,光镜懒散地眯起,故作镇定道:“一切正常?不怎么有意思啊,老东西。你的垃圾星之旅就这么点乐趣?嗯,差评不谢!”

“那你要失望了,前方50光年,一颗石头星球,仪器显示有文明迹象。”

“是么?那你要怎么办?我们绕路,还是——给他个boom?”

救护车终于转过身来正视着少年,漂移慌乱之中没有注意到医生嘴角隐约的一抹窃笑,跟小跑车在一起的日子里他的控制欲体现地越发淋漓尽致,事实上漂移刚刚下意识询问他的意见,就已经代表着某种程度上的缴械投降了。

“我们资源有限,对方的文明程度、是敌是友还不明朗,贸然进攻和一味退让都不是最经济的办法……”

“所以?”

“所以我们下去一探究竟。”

漂移一跃而起,再也顾不上可能触怒老医官的风险,脱口吼道:“你疯了!!!”

“疯有可能,但我不蠢。”救护车的表情一下子有趣起来,“你以为——我会提一个开口就被否决的意见吗?”

漂移迷惑了,他不太确定该如何应付这种表情,这只在首席医官和他亲热的时候才有几率出现。那种微微露出锋芒的骄傲极富感染力和统摄力,像不刺人的星光,恰好能照亮漂移芯里最深邃的黑暗。少年好不容易站定身子,上下扫视老医生笔直站立的机体,败下阵来。

“你不会。”他拖着调子怏怏地说,“那么,你要怎么说服我?”

“我用不着,因为这是为你才做出的考虑,那个文明遗迹,是水晶城。”

……

本可以用三个字轻易达成的一致,老医官知道少年对于水晶城的执念,本来可以不做铺垫单刀直入的,他们能说说话的机会都少得可怜,只可惜漂移的处理器根本就没有模拟过一种情况叫做救护车不讨厌他。

接下来的一个塞时里,他们分头打点装备。雇佣兵娴熟地组装枪支、填弹、调试,医生则把一些仪器和基础医疗用品收纳整齐。墨绿机体找到武器库里红黑色小跑车的时候,他正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大剑。救护车一手端着医用托盘,用另一手里的螺丝刀敲了敲舱门。

“在着陆之前,有点小忙需要你帮。”救护车说得无比自然,“这里不方便,我们去休息舱。”

漂移还记得,前两次被老医官拖进这个有着全穿梭机唯一一张大充电床的舱室时,他的芯里还有点不是滋味,早不知从什么时候,他对这个恶魔生出了些近乎病态的情愫……起码被他整个抱住的时候,还不至于沉溺于孤单。

但今天的救护车一本正经操作着仪器,远远地辨出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微型摄像头,还没等漂移问出芯中的疑惑,医生便自顾自地坐上了充电床沿,装甲覆盖的腰部折射着魅惑的绿光。

漂移的风扇越发不敢运转,原本平静的气息燥热起来,满cpu的疑问反倒调动了少年本能的兴奋,绿白相间的机体朴素方正,如果老救能容许他靠近一点,他一定不会克制自己这样那样的邪恶念头……

老医生确实勾了手指让他近前,轻松摸到自己的后腰开始拆卸螺丝,雇佣兵芯里嘀咕着:这么主动,不是吧?手还是不自觉地摸上对方白皙的大腿。

你可以想象少年是怎样吃了一记漂亮的勾拳,又被怎样服服帖帖地教训了一顿。

好在汽车人的经历让漂移学乖了,面前这个老医生绝非浪得虚名,斗智、弄权,让自己那点拙劣的战斗力相形见绌。漂移挨了几下,也不还手,只是围成一团轻轻瑟缩,接口涌出小股的热液,救护车再想动手时绝对会发现他骤升的机温,再叹口气摸摸头,这事情基本就不了了之了。雇佣兵就是知道老家伙吃他这套。

这天的救护车一反常态地没有按照程序摸他的头,漂移有些不解的眨眨眼睛,只听得对方心事重重的声音。

“我叫你来,可是正事。”

前汽车人歪歪头雕,风骚地抓了一把颈部管线:“嗯,我不做亏本买卖,这么着吧,欠我一晚。”

“好。”回答他的是出乎意料的淡然,救护车干脆地一口答应,“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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