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渣文,日语入门,声控,沉迷日本cv,达子本命不动摇,新晋原耽魔道粉,魔道忘羡‖黑篮板车‖博多马场林‖TF救漂‖owDJ等等✧٩(ˊωˋ*)و✧杂食无雷点好勾搭欢迎来访

以毒攻毒

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工作,医务室的主人终于有时间坐在工作台前整理一下他的每日计划清单。


长年操刀的右手平稳地从一叠数据板中拣出寻找的目标,左手把过盛装特制淡调的杯子随意抿了一口,趁着焦距变换的空当,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腿。


目光在计划表上逐一勾过去,好不惬意。


整流仪器的防锈保养,完成;更换挡板松动的关节螺丝,完成;维修旋刃聚众斗殴撞坏的单眼光镜——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完成了,另,在旋刃的胸炮上加装两个安全阀……


那么,下一项……荣格的委托药剂?


救护车轻叩着手指,运行了数据库里的搜索进程,大约在指尖敲出第五声闷响的时候,顺势打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响指。


想起来了——几个日循环前,心理学家煞有介事地递给医生一个记录着奇怪配方的数据板。


当时红白色的医疗单位只用余光扫了一眼。


“恕我直言,药方之外的东西,你恐怕应该去找感知器或者……背离。”


“不了,我还是想拜托你,麻烦了。”温和的橙黄色小个子抬头推了推眼镜,笑得人畜无害。


“这到底是什么配方?”


“很有用的东西。你不想知道吗?”


错觉一般的,那架眼镜反射出一圈诡异的光晕,救护车眯了眯光镜,极不情愿别开目光。


“别拿你那一套对付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试试。”


所以说“试试”的成果呢?


好像半成品是粉红色的一杯——在实验室三号烧杯里结晶着来着?!


糟糕!


一个发自火种的声音,如雷贯耳。


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奔实验室,救护车压抑着发声器里呼之欲出的咒骂,芯里复杂地保定最后一丝期望。


千万别——千万别是小炉渣打碎的那杯……


……


实在是,事出有因。


更早些时候,循环伊始,当救护车在实验室听到身后不能再熟的引擎声时,低低地叹了口气。


“救护车……你在这里啊……”


“漂移——你怎么进来的?你烦不烦?!”


救护车手上摆弄药剂的动作毫不停息,徒留个方正的背影给少年惆怅,面甲上硬得不通情理的表情,谅他漂移也不敢妄自揣测。


“嗯……我知道,救护车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想……就想这么看着你……”


不打扰?呵呵,你他渣的把整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在医疗港里扭着蛮腰翘臀叫做——不——打——扰?!


救护车只恨手头上的易碎器皿不能充当扳手“普度众生”的功效,于是用刻薄的唇枪舌剑来解气。


“恋爱综合征?拜托——矫情完了该去哪儿去哪儿反正别在我面前晃悠好吗?!!”


“可是……老救……”


“没有可是。”


老医官取到了需要的药剂,转身急着要走,正横在路中间的跑车忙后撤一步,“咣当”一声,一只被手肘碰翻的烧杯倾倒出酒红色的液体……


救护车手里捏着几个试剂瓶,纵使明明白白捕捉到那声异响也懒得分心察看。红白色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句冷漠的话如冰山般阻隔住遥遥相望的失意少年。


“舔干净。”他如是说。


长者回想起来,哪怕是一时气话,这也真是……武断地离谱……只希望……


“咔哒——”


门禁解除,舱门向两翼收起,当视野里信息量过大的画面席卷而来时,救护车头疼地捂住了光镜。


——果不其然。


小炉渣的神情不禁让人联想到蓝星上偷吃蜂蜜的棕熊:随意地坐在地板上不说,不时还伸手去掏早已被吃干的“蜜罐”,嘴角沾了一圈半凝固的结晶体。


……


普神啊,还敢再糟一点吗?!打翻了荣格的诡异溶液也就算了,这小混球还真就把那句玩笑话当了真了!!!傻逼!傻逼……


“救护车?”


少年睁了睁半闭的光镜,好像刚结束充电似的,带着无限的倦意打了个哈欠。平日里爽朗的声线,此时听上去糯软无比,尾音更是拐得不像样子,抹了机油似的直往接收器里钻,长者差点一个踉跄没有站稳。


“漂移,你……你还好吧?”


“嗯?”


懵懂的应声,被点名者微微扬起飘满红霞的面甲,迷离的光镜许久无法对焦,便索性保持着跪姿爬行向声音的来源。医疗单位听着剑士膝关节与地面略显生硬的摩擦声,一时竟忘记躲闪,直到被热量猛然裹住腿甲才恍然大悟。


“我很好,真的……嗯……Ratch不怪我了?……”


漂移的话带着过量的水汽,轻扑在救护车红白色的装甲上,瞬间把其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光模糊大半。


禁欲者的系统里登时亮起两盏红灯,理智的保险丝明显有过热的迹象——哪里还有什么火气可言,但即使是摇摇欲坠的自制,也足够支撑他比小炉渣更晚一步原形毕露的了。


“自己站起来,漂移。你得乖乖跟我去医疗港清洗摄食管道,否则……你死在这儿了,我可不管收尸。”


一向立竿见影的讽刺难得没对小炉渣见效,漂移抓紧了救命稻草般把怀里的腿圈得更紧,殷勤的厮磨每每激起不易察觉的战栗。


“不要嘛……我只想,只想和救护车单独待一会儿,爱我别走……”


长者自然垂下的手搭上少年的肩,力道随着小炉渣状如猫叫的呢喃又加重两分,只差没把跑车推倒在地。


这举动着实亲昵,剑士受到鼓励更加横行无忌。啄吻沿着焊缝自下而上,开始还显得畏首畏尾,后来直接演变成对对接面板的舔舐。漂移软金属的舌尖在口腔里饱蘸了电解液,刁钻地送进救护车防守得天衣无缝的情欲大关,水渍越境侵略着干净无瑕的机体,更是瓦解着老医生的心防。


荣格呀荣格,这就是你他渣“有用的东西”?医生在芯里不怎么友善地问候心理学家的十八条流水线,普神知道那个看似安静与世无争的小个子还有多少违禁的货色——扳手大魔王倒是一点都不关心,但如果殃及到他的小宝贝嘛,事情可就另当别论了……


再转念一想,这见鬼的药剂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但也得益于它的功效,见识到了这么美味的红白跑车。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幸好小伴侣这是栽到自己手里了……


救护俯身去回抱跪地的少年,漂移滚烫的机体几乎是一触碰到对方的机体就显现出一发不可收拾的病态留恋。


——他们总是这样,嘴巴交流得太少——比身体的交流还要少。以至于冷不防抱成一团连他们自己都会讶异:原来……你爱我有这么多呀!


化整为零,合二为一。引力场里高频的电信号尽是些机制复杂的挑逗,微微呛人的机油巧妙地起到催化情欲的作用,偶尔光镜有上一两次无意的对视,对方眼里折射出的双倍的期许都让人欲罢不能。


但老医生怎么也还不至于蠢到对着药剂室里的安保摄像头来一发的。


——但这也不绝代表狭窄的内置清洗室是个好主意!!!


没辙,情欲火烧火燎的催逼下,就地解决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涓流落地的响动完美掩饰了粗重的喘息声,漂移没等救护车调好水温就急急投身进滚滚水汽中。


“啊……呃……Ratch,我好冷……”


救护车疑惑地探手去试了温度,说烫还差不多,再去摸小炉渣的额头,热度高得吓人。


原来是温控系统紊乱了啊!


敬业的医生没忘记在药剂的不良反应一栏添加叙述,当然,奉献精神也让他奋不顾身地把和患者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近,然后被瑟瑟发抖的剑士理所当然地抱住取暖。


几乎是同时,两具红白色的机体向对方纠缠过去,长者趁着少年献吻的闲暇,指尖勾勒着跑车的股沟,游移到对接面板,就用上整个手掌的热度,不费吹灰之力,就逼得那根长势茁壮的输出管探出头来。


小炉渣在他手中自发地扭动,医疗单元微不可查地轻笑一声,丢下那充能完毕的管子直奔接口。


那里的场面真是让救护车面板下的家伙都蓄势待发了呢。


美中不足的是,光亮亮的润滑液把小巧的甬道护得够紧,远看不怎么真切,靠近点是个好决策。


医生镇定地掰开两条试图夹紧的大腿,学术的打量目光逐渐眯成一线,吞下口中的电解液,救护车缓缓启齿:“漂移,你怕疼吗?”


“哈?……”


“或者说,孩子,别怪我弄疼你。”


至于漂移信誓旦旦地拍胸甲保证的那一番话,你们一定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再至于救护车拿什么堵上了那张亲热的小嘴,又是怎么射满他饥饿的油箱的,咳咳,比较适合自行脑补……


但是有后续。


几个循环后,小剑士正缩在自家医官私人舱室的充电床上,一看伴侣推门进来,清洗液几乎要夺眶而出。


老医生径直坐在少年身边,平日端正的禁欲脸坏笑着,讥讽道:“不是你说得自己结实地很吗?”


“是啊,你可没说你那么会玩……”


换来一声不置可否的冷哼,以及机体上力度得当的照顾。


“那……补天士他……你告诉他了?”


“嗯。”


“他……没说什么?”


“无非就是你十个循环的假,我开口,他不想准也得准。漂移——你在担心什么?”


“完了完了……估计明天背离记的八卦头条就是寻光号二副被拆得卧床不起请假十日了……嗷……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不会的。”


老医生的语气依然清淡得像杯无醇软饮,心乱的剑士开口讽刺:


“我看是不能吧?让我猜猜,你已经摘除了大嘴巴老板的发声器?”


医疗单元顺手在光滑的机体软金属上掐了一把,疼得少年嗷嗷直叫,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和一个数据板被一起摔到跑车面前。


“自己看!”


漂移半信半疑地捡过来,数据板上的标题栏赫然写着“诊断报告”,是拿来请假用的手续。


目光下移。


患者:漂移。


病因:药剂中毒。


……漂移表示需要静静。


然而救护车冷酷无情的眼刀戳破了小炉渣怀中并不存在的充气静静,示意他继续向下浏览。


治疗方案:对症下药,以毒攻毒。


评论(1)

热度(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