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渣文,日语入门,声控,沉迷日本cv,达子本命不动摇,新晋原耽魔道粉,魔道忘羡‖黑篮板车‖博多马场林‖TF救漂‖owDJ等等✧٩(ˊωˋ*)و✧杂食无雷点好勾搭欢迎来访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漂移将双刀归鞘,面甲上终于浮现出来之不易的释然。


“黑暗终将过去,和平终将到来!”剑士被本土的有机种族簇拥着,仿佛以一个救世主的名义,向这个水深火热的星球降下第一道破晓的明光。他知道,光明之环的洁白骑士就在身后、在芯中——形影不离。


漂移刚刚铲除了这片霸天虎殖民地上的一伙乌合之众,一场恶战之后,终于到了盘点胜利的时刻。


红白跑车极富技巧地行驶在崎岖的山道上,一路欣赏着各种高矮错落的绿色植被,沿着简陋的小径接连转过几个急转弯,定位仪显示的坐标终点终于近在眼前。


藏得很深啊,今天的第三个了,而且——是个大家伙。


不远处岩洞里的微光远远探出头来,好奇心旺盛的熊孩子原地翻身变形,几乎是欢呼着腾跃而下。


在星际流浪的生活也不是总那么无聊的,除了……算了,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沿路观观光不就挺好……


原本用作防御的工事早已破败不堪,警报系统意料之中之中的缄默不语。洞口由水滴汇成几曲不成样子的水洼,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岩石上隐约可见的透亮晶砂,无一不带着对塞星人独特的吸引力。漂移简单整理了思绪,给矿物取了个样,就循着新鲜能量块的味儿开始向洞内进发。


路越走越深,回望已不见出口,洞内光线昏暗,跑车不得不打亮前灯,时有水滴砸在钟乳石上的声响,都会让敏感的少年惊得一跳。


什么在白亮的灯光中熠熠生辉,映入光镜的先是疏星般暗得可怜的几点,然后在漂移的眼前骤然连成一片燎原星火——是大片大片亟待开采的矿物晶体。早已饿穿了油箱的跑车大着胆子抿了一小块,熟悉的馨香立即四散开来。


俨然还是当年贫民窟里那个浪荡少年,一块高品质的能量就能让漂移高兴地跳脚。不觉之间摄入了不少,随着红白塞星人齿关相撞的细碎咬合声,大地深处传来一段异样的波频。


刹时间地动山摇起来,战士未有懈怠,警觉的石油兔子一般勘察地形、计算方案,防范着可能到来的崩坍。


震颤依然,洞穴的结构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灾难的前兆。


——是有什么人么?


剑士左右环顾,忽然留意到背后的一条暗道,诡秘的淡紫色微光,明灭之间仿佛召唤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谁让以身犯险是少年的天性呢?


剑客略有迟疑,终于畏惧妥协给了好奇,带着轻轻的笑颜打出一个响亮的响指,闷头遁入深不可测的黑暗。


很快红白机就知道,这一切是值得的,不进来看看,怎么知道这山穷水尽处别有洞天呢?


——普神啊!


灯光全开,调整到最大功率才算勉强映出好大一株蔓藤植物的轮廓,塞伯坦人高大的身躯在它面前显得渺小不堪。漂移从没见过这么神圣的有机生灵,不由得连声赞叹。


枝条摇曳,青绿的藤条粗细不一,低低的从头顶垂下。视线躲躲闪闪地从中窥去,只见叶底下若有若无的纠缠着一片云雾——正是淡色光华的源头。


凑近了去看,是一朵娇小的花朵,白蓝错杂,周身发散出好闻的气息,剑士嗅个不停,处理器闪现处微小的数据延迟,恍惚间竟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少年明蓝的光镜为这可爱的生命而难以移开,握剑的右手颤颤巍巍的伸去……


——真美……


还未及反应,这朵漂亮的有机花就已经稳稳地躺在了手心。剑士有瞬间的愧疚,不过转瞬即逝。


——呃,不会浪费的,就当是采集植物标本好了……


少年的思想是如此之单纯,全然不曾察觉将至的危险。


花朵被齐整摘下的截面生出一些微有刺激性的气体,整株植物摇动了几下,扭曲成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友好的样子。


气体分子的刺激让对接面板下的输出管无知觉地充盈,漂移勉强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芬芳的花香却逼得他无暇思考。


——的确是很美的感觉,胜过粒子城低劣的香料,胜过霸天虎里搜刮到的民脂民膏,只有水晶城骑士们祭祀点燃的圣香可以媲美,天底下有那么多种美好的气味……小花呀小花,你知道么?我偏偏喜欢医官身上的消毒水味儿呢!


地下的暗根破土而出,看似随意分布的枝条聚拢过来,剑士依然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好吧,我承认,这也许叫蓝星人口中的爱屋及乌。咳,嗯,是,我喜欢他,你说他会喜欢我么?我想……没准……或许……应该是的吧!他都那么碰了我了……


红白跑车傻笑出声,第一根藤条自枝端垂下,试探着附上年轻人的面甲,抹干净他嘴角的能量矿碎渣。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他从来不善言表,他想说的,只从举手投足间流露。他待我,也是这么温柔的。


第二根藤条瞬间出击,趁着少年抬头的角度捣入口腔,小家伙这才猛然惊碎了好梦,意识到大事不妙。


“呜,救……”


呼喊被堵回食道,惊恐之下剑士抽身欲走,腰间的变形齿轮却被另一条蔓藤死死绊住。挣扎间小腿上什么东西以一种扫荡的力道抽打下来,漂移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更多的枝条追上来,逐渐把坚毅的战士裹进青色织成的巨茧。从前胸到后背,不知疲倦地挑逗着网中轻颤的温热机体。


口腔中的藤须轻轻挂过舌苔,极富技巧地与少年的舌尖缠斗许久,剑士的面甲因羞耻而涨成微红。


——好吧,我和医生有段时间没这么做了,事实上,就我在寻光号上的时间来说我能跟救护车温存一下的时间也少得可怜……他还好吗?有没有像我想着他一样想着我?


双刀和大剑被悄无声息地取下,塞星人的CPU飞速运转以应对眼前过大的信息量。显而易见,这株怪异的原生植物有着绝对不可小觑的智能,再这么发展下去,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漂移当然回击了,用结实的钢牙狠咬了侵略者伸进口腔的枝条,同时全身发力挣脱束缚。


腥甜的汁液立时四溅,跑车还没来得及吐出这恶心的秽物,就感觉混着电解液从口角溢出的液体麻痹了一片神经。剑士拼力呼喊,却连一些零碎的词句都浑浊不清。


——这下糟了!渣的,我知道霸天虎为什么废弃这个矿场了……


没有热武器配备的劣势此时显露无疑,剑士本来悲观地以为最多是在此终生锈死,现在……


大批藤条卷土重来,复仇似的把少年掀翻在地,密集的根须层层缠绕上跑车细瘦的脚踝,勾挠着神经密集的脚心。漂移漂亮的机体猫儿似的蜷成一团,清洗液几乎夺眶而出。


——呜啊,别,别碰那里!救护车……救……救我!!


塞星的诸神听不到少年的祷告,他的普神,也一样不能例外。


在不见天光的地表下,漂移被诡秘的碳基植物玩弄于鼓掌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这远不是结束——甚至都还没有开始。


谁都知道,对接系统是一具机体高热而多汁的关键部位,猎手未必懂得它捕捉的这个小猎物以塞伯坦人的眼光是怎样的秀色可餐,但原始的趋利本能显然能予它更有力的鼓舞。


几道嫩枝淋漓着水露,向着最私密的部位蜿蜒而去,剑士执著挣扎,不过是徒劳地将更多破绽卖给饥饿的掠食者。


——别,求你别这样,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拆我……他如果知道了的话……天啊!


的确,这对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塞星人来说都太难以接受了,对将来之事无尽的恐惧,让少年像个恐惧强拆犯的处机一样拼命蹬腿。


藤系植物既不还击也不闪避,只是目标明确地同化着少年表面异种的聚集电荷。冰凉凉的枝条在火热的对接面板上摸索,内部涨得生疼的输出管大有顶穿阻碍“里应外合”之势。


部分藤条摸索入衔接的夹缝,也有一些不依不饶地叩击着不堪一击的面板,剑士是真的自乱了阵脚。


——我,我快坚持不住了……别怪我,救护车……对不起……


值得庆幸的是,外星植物似乎先与少年退让。一段时间的僵持后,无礼的枝条似乎是有了知难而退的打算。


机体上的束缚陡然松弛,漂移正尝试着活动拘束已久的关节,就又有什么把剑士从肩松松垮垮地挽住。


湿哒哒的液体从藤条的主干上分泌出来,被细致地涂满猎物全身。少年的喘息在不觉间粗重起来,散热风扇的空转并未带来半分清爽。狡猾的猎手随着猎物换气的频率逐渐收网,跑车的芯片错乱地运作着。


——哦,炉渣,好热。过去只有和医生对接时才会起这么强的生理反应,真是有点怀念这种感觉呢……


一条偏枝不失时机地握住战士无力软下的手掌,通过蠕动带来好似揉捏的触感。


——我的医生,我的医生,他就有这么一双普神赐福的巧手。


背后结实的藤网兜住红白色的靓丽身躯,狡猾的植物把塞伯坦人火种脉动的频率模仿的足够以假乱真。


——他的胸膛总是那么坚实而可靠。我永远信任他,任何时候我都情愿把自己托付给他——身体,抑或心灵。


音频接收器旁凝聚着剑士呼出的热气,像极了另一个什么人的轻言细语。他仿佛说着:“是我,孩子,是我。”


——哦,Ratch,你知道的,我永远不能拒绝你——我是你的。


情迷意乱的少年顺从地开启了对接面板,就好像在情人怀里撒娇一样笑得羞涩。


不用说,春光乍泄的接口自然是湿得一片逶迤,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润滑液顺着期待似的收缩流泻而出、源源不绝。


没有臆想中硬挺的一拥而上,有机植物表现得相当之老成,最最细嫩的新枝撩拨着可怜兮兮的接口外沿,似有似无的快感电流让漂移恨得牙根痒痒,头雕磨蹭着粗壮的主干,小猎物神志不清地支吾着,系统里的乱码堆叠出羞于启齿的情话。


——来啊,老救……要你陪我。你不想热热乎乎地来一发么?呜……我准备好了,听我说,我好喜欢你,喜欢你进入我时克制而陶醉的表情,当然也包括粗暴和凶狠的那部分……呃啊……别犹豫了,为我放纵一次,不好么……


不紧不慢的狩猎者把玩牵线木偶一样把疲软无力的机体摆弄成双膝跪地的姿势,没忘记把剑士的双手反剪在后。颀长的管子精神地垂在胯下,招摇的光带引来藤蔓微凉的触碰。与此同时,一根极细的荆条偷偷钻进少年新鲜的接口。


内壁自发绞紧,内里迷路的坏孩子更加惊慌地横冲直闯,当输出管上的抚慰和接口内的照顾保持着同频愈演愈烈时,少年的挣动已分不清是本能的抗拒,还是对刺激急不可耐的追求。


——妙不可言!太棒了,医生,我爱死你的手指了……你可真坏,我都能想象到你一本正经地邪恶着的样子。呜,再深一点……


纵使这样的粗细对塞星人积攒已久的情欲根本是杯水车薪,藤条逃出湿热的甬道时,剑士还是难以掩饰地失望不已。


——我还想要,更多。


于是藤条顺手攀附上少年曲线诱人的纤腰,借力扶着他换了个姿势躺倒。大敞的入口这下展露无遗,跑车试着合拢双腿,当下换来大腿内侧一记不轻的鞭抽。


——如你所愿,救护车。你想怎么拆,我就怎么配合,我会乖乖的。


三根壮硕的藤条左右穿插,卖弄似的在剑士光镜前绕场一周,少年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它在面前绞成一股粗藤,一个闪念反应过来那突兀的结将有何用途时,怎么也不能淡定了——


——炉渣的,混蛋!太大了啊,这会让我被玩坏掉的啊!


无暇细想,下一秒蔓藤就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娇小的孔穴。初步扩张的甬道被撑得大开,痛感与极乐同时临幸了这具渺小而脆弱的机体,漂移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堕出生死的超脱。


“Ratch,Ratch……”无神的光镜直视着庞然大物没入自己洁白的机体,漂移双腿直颤,终于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火种中缭绕不散的名字。


当真正具备了可以发声求援的条件,小猎物业已泯灭了反抗的斗志。


说实话,剑士的CPU现在只想狠狠地被干上一顿,跟谁都好,跟什么都好,哪怕它是一棵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外星植物……起码可以意淫一下脑海中的救护车吧!


本来就尺寸惊人的藤条吸饱了液体后大有进一步膨胀的趋势,全然不顾接口被撑破的危险,缓慢地抽插起来。跑车紧张地惊喘,丝毫不能抵抗,稍有不从,便会被在管子上一阵狠搓,顺带着里面翻江倒海的侵略加快几个档次。


漂移确信自己是个情感上的奴隶,虽然常常沮丧地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苦苦追逐,但是,敏感的芯亦是容易被幸福填满的,和伴侣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让少年如沐春风。


复杂的情感交织出的爱恋其实相当之单纯,少年那些可怜兮兮的性幻想翻来覆去都只有那个红白色的臭脸医官——他别无二心。执著到跨越千万个星系的思念,没人能说这不是专情。少年已经压抑了太久,他真想现在就动身回转,做他该做的事情——失落之光,有他失落的财富。


但他不能……


剑士弓起脊背,迎接更深层的进犯。蔓藤在跑车的身体里恣睢伸展,结实的藤结对敏感的神经集簇毫不客气,舔满了液体懒懒地蜷在温热的甬道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翻身几乎融化掉剑士最后的自尊,昏了头的小尤物摇摆着臀部,靠摩擦生出的快感聊以自慰。


自始至终,只有塞伯坦人孤零零的娇喘声和接口水花四溅的响动相映成趣。


倒也无妨,他的医官本来就波澜不惊,对接的时候尤甚如此。漂移把机体里大肆扫荡的异物夹得更紧,任由粗糙的表面镌刻下掠夺的印记。


习惯了把自己全权交付给长者的夜晚,少年只要洗干抹净把自己定点抛射在伴侣的充电床上,怎么拆包就大可不必他费心了。


就正如现在,少年关闭光学镜,全心全意享受对接系统被压制性的侵犯,浅浅深深的挤压逗弄得漂移时而尖声浪叫,时而轻声絮语。猎手已经把邪恶的触手伸得太长,一具干净美好的机体正由内而外蓬勃着被弄脏的渴望。


轻轻松松顶开几近酸软的次级垫片,妄图小口啜饮次级油箱深层的积液,却被窄小的入口卡得动弹不得。机体高热冲上峰值,输出管不可抑制地搏动,漂移的回路里无意识地重写着过载的程序编码……


——嗯哪,我过载了么……


答案是否定的。


千钧一发之际,原来颠鸾倒凤的快感潮涌如海市蜃楼毫无征兆地隐去,接口抽离的异物果断到无可挽留,少年娇声的呜咽写满了不满。漂移上下磨蹭大腿,大量偏凉的外液倒流回依旧饥渴的入口,引发新一轮的刺激。


——怎么了?为什么?!


不够,这当然不够了。前一秒温柔乡里的百种缱绻,谁想到后一秒就被丢进旮旯拐角中弃置不顾,冰火重天的滋味害人不浅。


“Ratch,给我……求你给我,让我过载……”


“小子,意淫得痛快得很是不是——”


什么?等等!回音——好熟悉的声线……


剑士睁开光镜的时候,真不知道作何感想,是该喜该悲。


他躺在穿梭机舒服的充电床上,医官板着一张冷脸,在跑车面前随手把用过的一次性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正漠然地活动着红色的手指。


“漂移,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一次接口指检就能操到你过载?!”


威严的长者哪怕逆光投下的影子也显得棱角分明,漂移猫在阴影里,回想刚才发生的一连串事故,有点反应不及。


——原来……是做了个糟糕的梦么……


红白少年偷看医生的脸色,越发感到无地自容。


——他肯定……全都听到了……


光是那些搔首弄姿就够可怕的了,再加上那些堵都堵不上的淫声浪语……后果不堪设想……保不准挑剔的老汽车人会骂他是个放荡的霸天虎炉渣,骂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漂移不怕别的,就怕这个。


好吧,在救护车的下一个字节出口之前,下这结论未免为时过早。


“我不关心这,眼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个明白。”


“?”


“小炉渣,你得好好解释下我不在的那些日子里,你次级垫片上那些异·常·磨·损。”


“啊!别别别~我可以解释!救护车!你要相信我……”在内芯咒骂那该死的藤系植物一万次以后,漂移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不,不。”老医官打断了少年的发声,俯身将二人的距离拉到最近,一根手指封上漂移柔软的唇,脸色深沉地耐人寻味,“别急,孩子。夜还很长……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好·好·解·释……”


嗯,真是一个和平的夜晚呢~顺带一提,月亮不错,剑士子空间里那朵悄然生根的“无害”小花,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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