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渣文,日语入门,声控,沉迷日本cv,达子本命不动摇,新晋原耽魔道粉,魔道忘羡‖黑篮板车‖博多马场林‖TF救漂‖owDJ等等✧٩(ˊωˋ*)و✧杂食无雷点好勾搭欢迎来访

金屋藏娇(中)

如果说学业上他们是相似的天赋异禀,情感回路上药师可就和救护车大相径庭了。对于稍长者来说,理性冷厉是成熟的代价,而药师的任性简直无可救药,怎么说呢,那小子的敢爱敢恨有时还真是有那么一点让人……不,绝对绝对不是羡慕!!


救护车有点不祥的预感,毕竟身上的机已经不是第一次搞出意外了……那炉渣没少出人意料……


——而他再选一千次,也还是只有克制。


“放手——”


“偏不!”


正是这张端正的禁欲脸惹笑了三色小鸟儿,少年医生横生出一种冲动,当然,邪恶的冲动。


药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的“研究意外”,事后,那个一贯耀武扬威的预备役首席,竟然在知道自己拆了只处机后,羞愧地一个月周期之内都是躲着他走的。不止于此,哪怕是之后有了第二夜的巫山云雨,那家伙依然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直视他的光镜。


——这很羞耻,这对深囚于道德桎梏自以为严于律己的救护车是件悖德的事。


药师猜透了这一点后,竟有些不道德的洋洋得意——他不能打败他的骄傲,但他可以让他羞耻;他不能在手术台前让他多看一眼,但充电床上,霸占他,栓牢他……这些,都是小事……


如果能引诱得那个救死扶伤的神堕落,要我成魔又算得了什么呢?……


小飞机这样想着,柔软的唇就抵住了对方的,金属舌小心地穿梭,抵开齐整的门齿,舔舐着内壁轻盈地挑逗,直进入内腔,纠缠住那个正呆滞的灵魂。


这举动直接导致救护车把凌厉的词句和着黏稠的电解液咽了下去。


喘息间隙,药师舔着嘴唇还没来得及回味来自另一个医疗天才的味儿,救护车却先开口了。


“药师,你他渣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啧,这话如果说在你刚刚的欣然接受之前,大概会更有说服力~~”


“我哪有——我——”


年轻医生抬头笑了,不同于一味的讥讽,更有些耐人寻味的傲气:“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因为我要什么我清楚得很——我告诉过你的,这就忘了?倒是你啊,救护车~~痛痛快快说,你不想吗?……”


稍年长的医生不安地揉捏着眉心,以掩饰自己明显的错愕。


“直来直去的预备役首席,不是向来认为自己光明磊落并引以为豪的么?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纠结??你不否认,那就是默认我为所欲为喽!”


“你这专产废话的发声器没被掐断真是贻害世人——能闭嘴吗?!否则别怪我……”


“哦,Ratch,可不是谁都值得我废话……你可真是迷人,哪怕发起臭脾气来也是,我都忍不住……要不我先下手了……啊啊!你……”


气急败坏的红白四轮终于到了不得不出手给这炉渣飞机一点教训的当口——


右手把住亢奋得上下抖动的机翼,左手滑进纤腰的装甲合缝,无疑是招招都瞄准了飞机的敏感之处。指尖释放出哪怕微弱至极的电流,也能轻易把那架三色喷气机玩弄于股掌之上。


“啊嗷,你混蛋!下熔炼炉的!嗯哪,别碰那里……”飞行者毫不克制地失声大叫,左右扭动腰肢躲闪,对于那双有力钳制住机体的魔爪,却终归不过徒劳。


红白机本不是那种享受施虐的人,奈何在高一声低一声的惊叫刺激下,手下也渐渐失去了分寸。恍惚间解脱了白日里神圣天职的约束,只剩下用玩到极致的专业手法暴戾地蹂躏出更诱人的呻吟。


妙手回春和辣手摧花,也不过一念之间。


好容易桀骜的飞行者驯顺了些,地面单位不失时机地转移了战线。指尖顺着变形线温存地向下描绘,反复流连三色机体流畅的完美曲线,却偏偏别有用心地绕开过热的对接面板。


这算调情吗?这狡猾的老东西!药师只感觉欲火一路直烧到对接部件,意志战线在层层崩溃。


这次主动索吻的换了一个,不妨碍舌尖再一次很有力道的交锋,两个少年扭成一团,完全放纵自己沉沦在对方的引力场里。


不过,也不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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