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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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时态(二)

两个医疗单位并行在学院的大道上,从喧哗中穿身而过,渐渐绕进幽僻的岔路。


药师绝对是先后悔的那一个,这真是再愚蠢不过的自讨苦吃了!


救护车淡然地讽刺过去,哟,是吗?我还以为你一直乐在其中呢,毕竟你拥有如此值得骄傲的愚蠢。


“无聊。”三色飞机横过去一个眼刀,“你他渣的就不能想想正事,论文啊——合作论文的题目。说到底,我关于‘区域病症及职业病调研’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不怎么样——”红白机轻蔑地撇嘴,脱口而出,“没有我构想的‘新型疫病防治’好,我这么想,你看……”


稍年轻的面孔拧成一张皱巴巴的纸:“你他流水线的救护车,你就不能让个步,嗯?你除了自己的那一套眼里还有没有别人??”


稍长的青年连连摇头,明蓝的光镜暗了几度:“不是我说你,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你那长篇大论与现实太脱节,根本就是些过时的理论,投入实践完全就是纸上谈兵,你就别倔了行不行?”


喷气机引擎轰响一蹦老高:“我凭什么不?!摊上你个肤浅的废渣算我倒霉……你怎么就就看不到这背后的应用价值,你——哎,算了,不说了,真是让我们医学院蒙羞,这他渣的就是下一届首席医官?徒有其表——浪得虚名——”


“好好好,我是废渣,我浪得虚名——那你小子哪根电路搭错了,嗯?那么多人里偏偏选了我做搭档……要后悔趁早,我烦都要让你烦死了……唉,还是单飞来得自在。”


本来还来势汹汹的药师猛地停下了追逐对方的脚步,仿佛舌头在口腔里打了结,无力反驳的挫败感渗透到每一个金属关节内部。


救护车带着戏谑扫了他一眼,仍保持着原来的大步向前。良久,一个委屈的声音将他追上。


“我……我光镜进沙子了……”小飞机偏偏头,假装揉着光镜,忽然发现路边的凉亭,飞也似的几步躲了进去,身后丢下一句明显底气不足的话:“谁怕谁啊,单飞就单飞……”


坏心眼浮上来,救护车乘胜追击笑得诡谲:“我有个主意,不如讨论讨论光镜养护与防沙好了……”


“滚……”


凉亭里空间促狭,面前棱角分明的红白机太具有压迫气质,就仿佛随时要讲自己推倒似的,药师莫名地感觉不太自在,几次想突破防线,无奈宽阔的机体横在面前牢牢堵住他的退路。


在第六次反围剿拉锯战以失败告终后,药师终于先爆发了,平素一贯注重形象的小飞机后退两步,哑下嗓子威胁道:“让开。”


说来是个讽刺,对方武器系统的激活,才让救护车不得不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把药师放在眼里。


擦,你他渣的真是个医生不是什么精分变态杀人狂吗?!当然,除去双手的激光手术刀,背后的两枚折叠肩炮,这小子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兴许是玩腻了这无聊的游戏,救护车挑了挑眉,没有针锋相对,而是侧身让了可怜巴巴的小飞机一条出路。


药师一边飞快地逃走,一边甩下一句:“救护车,你给我记住了,我,我恨你……”


稍年长的青年哑然失笑:“记住个渣啊!你到底谁啊?真是奇怪,找上我的是你,现在要走要闹的也是你……”


拙劣的激将法,多年以后的首席医官也中过的那种——


相信这话足以让任何一个自尊的挑衅者火冒三丈,想想这滋味吧,凭你上蹿下跳指桑骂槐,在我眼里也终究是个不闻一名的跳梁小丑,我从没把你当作一个看得上眼的敌人正视你。也是怪救护车太骄傲,本该熄灭的事端又因他一句话死灰复燃。


眼睁睁地,走远的药师又一步一步退回来,光镜里倒是多了分不曾有过的东西,一字一顿:“那我倒还偏要跟你——杠·到·底!我要你一辈子忘不了我的名字——药师。”


幼稚?倔强?自傲又自卑的矛盾?都不尽然,救护车并非不善于察言观色,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不屑于纠缠那些凡夫俗子无聊透顶的勾心斗角,而此时的药师,却让他心念一动,那个略微年少的三色飞机,说他可恨吧,好像又有些别样的可爱。


总之,芯烦的日子估计是到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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