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渣文,日语入门,声控,沉迷日本cv,达子本命不动摇,新晋原耽魔道粉,魔道忘羡‖黑篮板车‖博多马场林‖TF救漂‖owDJ等等✧٩(ˊωˋ*)و✧杂食无雷点好勾搭欢迎来访

归去来兮(转)


四目交会,在两颗火种上擦出无形的火花。


医官眯了眯光度灼人的纯蓝光镜,CPU里飞转着数据:这小子脏死了,唔,一身都是伤。比比那个一天天臃肿起来的补天球,这小炉渣是见一次瘦一次,混蛋,他都搞了些呀!……


白剑士的反应显然要来得猛烈地多,一瞬间大脑模块里百感交集,卡机了半晌最终面甲上摆出一个没好气的冷脸:“我他U球的真没想到是你——说人话,那就是——我见到谁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


救护车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暴怒,长者仅仅皱了皱眉,宽厚地赔笑道:“是吗?不打算请我进你的穿梭机吗?那时再尽情揍这张你讨厌的臭脸吧!”


关于请客入室这点,被意外造访的剑士还真是这么照做了,不过揍这个出名硬骨头的汽车人医官嘛——漂移还真的不敢这么干——扳手砸在头雕上应该挺疼的——虽然流浪者的机体诚实地表现出对那种美味质感近乎病态的想念。


那漂移恐怕要失望了。


穿梭机行驶在路途中,救护车不止一次捕捉到小伴侣油压过高、声线因激动而飘忽,口中无意识哼起小曲凡此种种的异常。换做以前的他早伸手到子空间里抽扳手了,但是事不凑巧——


临行,救护车掂量着手中的扳手正犹豫不决,急救员一眼就从导师放空了的光镜洞穿了他的芯事——不得不说,预备役首席在善解人意这方面,要比一手扶植他的坏脾气现任首席医官强太多了。


小急救蹑着步子走来,面甲下的出声沉稳而不失礼貌:“救护车……”


红色的长者转向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端详着他亲选的继承者在护目镜下稍显稚嫩却灌注满坚定的光学镜,这个年轻人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大概没有什么再让他放芯不下的东西了,那么,是时候启程去找回失落的财富了吧!


看着师长微颔下颌表示聆听,急救员打量了扳手继续开口接道:“那个,救护车,你留给我好吗?相信我,从今往后,扳手我比你用得着。如果你是要去……那我觉得欢迎远行归来的朋友更应该用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手,而不是冷冰冰的扳手吧!……”


总之,救护车被说服了,正是急救员的一番话,让漂移现在连吃扳手的福分都消受不上了。


“旅游观光?我倒宁愿是这样。要不是什么科学考察学术会议的也行——救护车,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求你大发慈悲告诉我你不是在我行侠仗义浪迹天涯正逍遥时故意过来烦死我的吧~~”


这是明知故问!对着手忙脚乱操纵飞船还不忘贫嘴的少侠,老救回以神秘的一笑,一句话让人如坠五里雾中。


“交易,一笔划算的油水丰厚的交易。”


不是……专程来找人家的呢……


年轻剑客不引人注意地掩饰了他的失望,叛逆归叛逆,在意却终归是不变的在意。


“哦,是吗?那我还得感谢你给了我个理由请你滚蛋呢!抱歉,老人家,你搭错便车了,慢走不送——”


“啧。”救护车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这小子的嘴越来越臭了!一不在身边就学坏,你说这不是自暴自弃倒有人信?!转念一想:那小子被拴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其实难得有使性子的机会。救护车,救护车,迁就他一次又有何妨?……


“还是听完了再决定吧!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交易……”


当医官从子空间里取出那个崭新的白色数据板时,白剑士的拳头重重砸在自己头雕上,俨然是一副要把牙齿咬碎的愤懑表情。


“你——到——底——要怎样!说吧,条件呢?!”


噫,小兔崽子,你这是和我说话的语气吗?!我这不就是晚来了一段时间,你个小炉渣涨本事了翅膀硬了——有翅膀你个地面单位也飞不起来!没事瞎替补天士出什么风头,没事装什么拯救世界——胡闹!!你看看你他渣的捅得多大的篓子,多不让人省芯,你还有理的很是不是?!


“……”老救也不敢想象自己是怎么克制住的,看着交叠抱臂挑着嘴角的负气少年,眉头紧了紧,也只吐出一句:“孩子,我要用你最重要的东西,换回我最重要的东西。”


“笑话,我几时拿过你的东西!”


“没有么?哦,是啊,我救过你几次了,连我都快忘了……是谁,口口声声信誓旦旦发誓说整个身到芯都是我的了?嗯,该不是你吧,漂移?”


一种深入人芯的力量悄无声息从身后接近,直到渗入胸甲包裹住剑士孤独的火种,坚定而踏实,无奈叛逆是一种让人永远猜不透的东西,年轻人已经太累,盈满了苦水的芯只想猫在自己的天地藏起自己的真情实感。


“跟我回去,孩子。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跟我回去,见见那些你思念着也同样思念你的人……”


“不,用不着,我不回寻光号,我……其实挺好的……”


年轻剑士的掌不自觉地抚摸过装甲上凹凸不平的伤痕,面对这满目疮痍,说出这样的话的确很需要些勇气。你以为战争结束了,那又怎样?那场战争已经旷日持久到被人们厌恶也同时习惯。无论是汽车人还是霸天虎都对这一片土地遗毒不浅,霸天虎哪怕残党也并非是一盘散沙可以一击即溃,剑士吃了多少苦头,就算他不愿意记得,机体上那一道道“鬼斧神工”可都没忘。


但这,还远远算不上最致命的,比起那钻芯的思念噬骨的孤独。


所以此时漂移对救护车的怨念看似毫无厘头,其实情有可原。多少个循环里独对空舱,现在算是有个人能说说话了,最好是大吵一架才痛快——更何况是最能吐露心绪的伴侣呢。


“不,你在撒谎,你根本就不……”


救护车一语戳破漂移的谎言,剑士有点没面子的顶嘴。


“你又来了!凭什么这么说?就因为我这一身剐蹭吗?没见过小打小闹擦枪走火?这才不算——”


“不,并不是。你大概意料不到……你的眼神,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诚实……”


咦,这不应该是表扬才对吗?为什么剑士反倒芯里窝火得很?这种表现为自我封闭的叛逆往往显得不可理喻——被人戳中芯坎让少年没有安全感,可笑的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又会怅恨无人理解。


“胡说,胡说,全都是胡说八道!”剑士捂着头雕发出尖锐的嚎叫,转眼聚焦在医官手中的纯白数据板上,明显是转移人注意力的语气吼道:“我的日记,你还要‘保管’到什么时候?!听到没有,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医官绷着面甲,脚板轻敲地面,焦躁感油然而生。好话他已经说了不少了,这小子还准备犯倔到什么时候?跟年轻人理智地谈谈是有多难啊!


“很快,只要你答应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


“那我要告诉你——NO WAY!我要跟那些过去一刀两断!”气头上的小剑士再一次纵容了自己任性了一把。


“那好。”


医官头也不回,手起板出,用的是抛扳手的专业手法。


漂移眼睁睁看着他的私有日记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飞出通风口,直到视野中再也寻不到痕迹才转回头,贴在观察窗加强玻璃上的手缓缓滑下来,在体侧紧紧捏成拳,苍白的面甲上俨然是一副要同归于尽的表情。


长者轻松地拍拍手,迎着剑士质询的目光眨巴了两下光镜,一点负疚的躲避都没有,开口落落大方。


“既然你这么执著一刀两断,那就从这本旧账开始好了。可以,随便你,早该如此了,我举双手赞同。现在是新的开始了,我陪你……走吧,想去哪里?”


少年皱着眉头不发一言,芯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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