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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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器(高绿)(四)

又来了……

绿间已不再做那些没头没尾的怪梦,更确切地说,几日不眠不休的他黑着眼圈,心如刀绞。

一次比一次恶劣,显然已经不能像前几次一样以意外之名掩人耳目。挖心抛尸,奸//杀少女……这一切非人罪过对绿间来说震惊太甚,他的愤慨久久不能平静,同时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深深自责。平素独来独往鲜少交游的他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抒解压力的方式,清暑去火的小豆汤喝了许多,他翻出一本经卷醒心,却又不可抑制地想起那种种暴行,线索和僵局绞成一股执念,嗅着香炉里本日开运的檀香气,他终于在天色将明时难堪困意沉沉睡去。

烛火映出结成黑紫的血浆,那久别的面孔在梦中卷土重来,而这次终于看到更多的细节,乞儿捏在手中的当票,老板锦囊收藏的私印,姑娘荷包里脂粉盒下压着的收据……所有的怪诞指向月夜里那盏无风自动的灯笼,照亮火漆印刻的牌匾和少年隐于黑暗的朦胧身形。

伟岸的身形惊坐而起,绿间的一双漂亮绿瞳几乎要燃起火光。

打听那间店铺说难也不难,别扭间又耗去半天时光。直忙到这日日头西沉,绿间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磕磕绊绊找到了深巷里探出的半面锦旗——正是梦中所见商铺的名号。不知何故那小铺门户紧闭,绿间不知是喜是忧,摸着手腕上一串胡桃木手链,犹豫今日运势不佳,时辰又错过了阳气最盛的午时,到底要不要强行进门。

正踌躇间,门“吱呀”一声咧开一条小缝,正如那人含笑的嘴角冲出一股酒气。迷迷糊糊的人站立不稳直往这边倾倒,而绿间被那张梦中的面容所吸引,一时之间竟不知躲闪。手扶住的腰身精壮有力,却在宽松里衣摆里显出几分消瘦,手中的酒壶从壶嘴顺势倾出一股酒液,沾湿除妖师一尘不染的青袍。绿间还来不及发作,已被那人挑去面纱用壶嘴勾起白净的下巴。

“啊喏,这哪来的美人啊?话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绿间真太郎瞬间回神,当然见过了,梦里初见时还以为是命中贵人什么的,不想却和最近的命案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且不说这油嘴滑舌的短命相惹人生厌,单是他周身环绕的妖气就早该引起警觉!

绿间抽手去抓腰间的法器,那人泥鳅似的灵活矮身躲过,待两人拉开一段距离,铜铃已给他稳稳抓在手里,他轻浮地摆弄几下,转手扔到一边,撇嘴道:

“没什么用处啊~”

绿间气得脸色发白,醉汉咂一口酒,迷离的醉眼对上狠狠丢来的眼刀竟视而不见。

“我说,先生您不能蛮不讲理。小店今日打烊,有事明日请早~”

明明是残暴冷血的妖,却学得这般人模狗样,绿间气恼之下君子风度也置之度外:“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去伤害无辜?你这妖精休想逃走!”

“你想眼睁睁我也没意见啊?谁要逃了,盘下着铺子我可出了整整五十两呢!啧啧啧那个财迷心窍的老油皮……现在我当然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啊!告诉你今天我可约了几个酒友一叙旧情,因为你误了时辰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友好哦?”

“果然是你——你又要去哪里害人!这次是什么?做法施怪,伪造意外,蓄意谋杀,还是——”

“都不是哦~大概只是醉汉斗殴什么,只要稍加挑拨,根本不用我出手嘛~~”

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叙述着即将犯下的罪恶,绿间也不跟他废话,提起桃木剑向着洋洋得意的妖怪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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